供台上香炉倾倒,香灰洒了一地,被风吹得四处飞扬。
他立在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庙堂,心沉了下去。
无人。
地上有一个火堆。
他伸手试了试温度,尚有余温。
他眼皮欣喜地一抬,显然,方才有人在此烤火。
此人可是陈长今?
火堆旁有一方女子用的手帕,上绣一枝兰花,针脚细密,一看便是女子手艺。
霍景渊拾起手帕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。
他心中一阵欢喜:“方圆十里之内,每一间屋子,每一条路,都给我细细搜过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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