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病,心神不宁,魂魄不安。”陈长今收回手,“我用百会通阳气,神门安心神,内关定惊悸。三针下去,先让她静一静。”
片刻之后,她又道:“纸笔。”
霍景渊急忙取来纸笔。
陈长今示意道:“阿吉。”
陈阿吉接过纸笔。
陈长今一面写一面念:“酸枣仁、远志、茯苓、合欢皮、夜交藤、当归、川芎、甘草。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。连服三日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病人的病较为复杂,长期积郁,又中毒后体虚,心力交瘁。待她醒来之后,切记要多加调养。”
霍景渊“嗯嗯”点头,望着陈长今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,嘴角微微一抽,又压了下去。
在他印象中,陈长今是个有极度洁癖之人。
慕容晚晴的洁癖便是跟她学的。
可如今,她脸上黑漆漆的,还涂着泥,衣裳皱皱巴巴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她如何受得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