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这才反应过来!这个暴躁的农妇有洁癖,掉在地上的东西非得洗过不可。
“你平日脱了衣裳睡觉,不都叠好放好的么?昨夜怎的扔在地上了?”
“霍景渊,你烦不烦?昨夜那是解毒。”她打断他,脸别过去,“我是大夫,你是病人。你莫要多想!”
他笑了笑:“我可不曾多想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
“笑我什么?”
霍景渊低头看着身上的抓痕:“笑你解毒的模样,像是要将我生吞了。”
她的脸直红到耳根:“霍景渊!混蛋!你胡说什么?”
“对,我是胡说。昨夜我中了毒,迷迷糊糊,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霍景渊故作疑惑之状,“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