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副手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:“这城门校尉的位置,城里好几家都在抢。赵家、钱家、孙家、李家,哪家都想把自己的人塞进来。上一任校尉是赵家的人,在位三年,把其他几家压得死死的。他卸任之后,这几家为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,互相使绊子,谁的人上去,其他几家就往死里整。”
李金水挑了挑眉:“所以太守就把我拉来顶缸?”
孙副手连连摆手:“不是顶缸,是平衡!太守大人头疼得很,得罪哪家都不好。正好您来了,从拒北城逃出来的,跟本地哪家都没关系,又是通脉境——这不是现成的人选吗?”
李金水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孙副手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您可是七殿下的人!七殿下给的功法,那能是一般人?太守大人说不定还想通过您,跟七殿下搭上关系呢。”
李金水愣了一下。
七殿下的人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想起怀里的青帝不灭经和那块玉牌。
原来如此。
太守怕是误会了,以为他是七殿下亲自培养的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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