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们已经瘫了,趴在车上不敢抬头。
李金水没有动。
他只是坐在车顶上,看着。
人群分开一条路,黑袍的赵守德走了出来。
他怀里抱着那尊白莲圣母雕像,比昨晚那尊还大,通体雪白,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疼。
赵守德走到最大那户人家门前,站定。
他没有敲门,没有喊话,只是举起雕像。
白光照了下来。
那光从雕像上散发出来,柔和得像月光,冰冷得像死人。
照在门板上,门板上的漆开始起皮,卷曲,剥落。照在石阶上,石阶开始风化,龟裂,碎成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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