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睡觉。”
李金水没回头。
报名从当天下午开始。
李金水没去。
第二天,他还是没去。
第三天上午,二狗从外面跑回来,:“五夫长!报名快截止了!报名的已经有九个了,全是锻体九层!”
李金水正在练刀。
他站在营房后的空地上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——劈、砍、撩、斩。
狼杀七式已经大成,可他还在练,像刚开始学刀一样,一遍一遍地磨。
刀锋划过空气,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咽,像狼在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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