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弟,是你杀的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是判决。是已经定好的罪名。
李金水站起来,与他对视。
他比王铁柱矮半个头,身形也单薄一圈。可站在那里,他没有退,没有躲,目光平得像冬天的湖,冰面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水。
“我没杀他。”
“放屁!”王铁柱一掌拍在床板上,“咔嚓”一声,床板从中间裂开两道长缝,碎木屑飞溅,“我查过了,我弟弟死那天,你就在他旁边!他是五夫长,你是新来的,他生前找过你麻烦,你怀恨在心,借着战乱下黑手!”
他越说越近,唾沫星子喷到李金水脸上。
“你以为做得干净?你以为没人看见?我告诉你,老子在战场上杀了十二年人,什么人什么心思,我一眼就能看穿!就是你!”
营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二狗他们连呼吸都停了。
李金水抬手,慢慢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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