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水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他想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里,那个叫李金宝的堂哥,曾经也是这样笑吟吟地拍着他的肩,说兄弟,以后有哥罩着你。
然后抢走了他十两银子,把他卖进敢死营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。他们笑的时候,你不知道刀什么时候递过来;他们不笑的时候,刀已经捅进去了。
他学会了。
往后,他也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刀什么时候递。
巡哨结束,甲字队无异常。
回营时天已黑透,李金水独自坐在营房后的空地上,一遍遍拆卸擦拭军刀。
月光下,刃口泛着寒光。
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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