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到第二个时辰,他想过转身就走。
可一闭上眼,就是李厚山被钉在门板上的样子——眼睛睁着,嘴巴张着,像个被踩扁的蚂蚱。
他不敢走。
他怕今晚躺下的,就不只是旁支了。
看见李金水走出来,他眼睛先是一亮,紧接着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个少年穿着干净的军服,腰挎长刀,步子不紧不慢,像是刚从自家院子里散步出来。
可那双眼睛——
李厚德打了个寒噤。
三个月前,那双眼睛还是青涩的、隐忍的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,受伤了也不敢大声叫。
现在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可死水底下,藏着什么,他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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