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四十,陆明把迈巴赫停进院子。
还没进门,就闻到了炒花生米的香味,夹杂着白酒特有的辛辣气息。
他推开堂屋的门,饭桌上摆着四个菜:花生米、拍黄瓜、卤猪耳朵、一盘炒鸡蛋。
桌上立着一瓶宝丰酒,已经见底了大半。
陆建国坐在主位,脸上泛着酒红。
对面是三叔陆建军,袖子撸到胳膊肘,正用筷子夹着一片猪耳朵往嘴里送。
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一个沉默寡言,一个大嗓门,凑在一起喝酒的场面,陆明从小看到大。
“回来了?”陆建国抬了抬下巴,“吃了没?”
“在公司吃的盒饭。”
“盒饭能叫吃饭?”陆建军拉开旁边的椅子拍了两下,“坐,喝两口。”
陆明没推辞,拉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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