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总的好意我领。”陆明把茶杯搁在桌上,“但五折的价格,您图什么?”
胡奎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把身子一正,两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陆总,我干了二十年建材,云梦县的路、桥、楼,有一半用的是我的料。但这两年不行了,县里的基建项目越来越少,地产市场也冷了。我的产能放在那里,每个月光养工人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”
“你在县里搞投资,后续不管是盖楼、修路还是建厂,工程量小不了。我给你五折的料,你给我一个长期供货的合同。量走起来了,我的产能不闲着,你的成本压下来,各取所需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逻辑是通的。
但陆明没接。
胡奎的建材帝国覆盖了全县百分之七十的市场。
如果长期供货合同签了,他的原料从地基一直渗透到屋顶。
质量他说了算,供货节奏他说了算,账期他说了算。
前期五折是甜枣,后期的棍棒还在兜里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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