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甜说完,蹦蹦跳跳走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一辆沾满灰尘的大众朗逸停在新城大厦门口。
从深圳开回来的。
一千五百公里,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。
车门推开,下来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。
中等身高,寸头,皮肤偏黑。
没有西装,没有公文包,没有任何试图在面试中建立好印象的刻意打扮。
他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了一眼六层的楼体,又环顾了一周空旷的广场,然后走进大厅。
“你好,我叫赵一舟,跟陆总约了十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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