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台上堆着成吨的蒜薹,绿油油的,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清晨的露水。
头顶的红色爆炸贴极其醒目:0.1元/斤。
“别挤!别挤!后面还有!”
赵一舟站在一个倒扣的塑料周转箱上,手里举着扩音喇叭,嗓子已经喊哑了,他满头大汗,深蓝色的冲锋衣后背湿透了一大片。
几个穿红马甲的理货员扛着五十斤装的编织袋,从后仓一路小跑过来,直接把袋子里的蒜薹倒在展台上。
还没等蒜薹铺平,十几双手就伸了过来,一把把往塑料袋里抓。
“给我留点!我孙子爱吃蒜薹炒肉!”
“你买三十斤了!吃得完吗你!”
“我腌咸菜不行啊!一毛钱一斤,我买回去喂猪都划算!”
后勤通道外,农用三轮车依然排着长队。
过磅员看着地磅上的数字,扯着嗓子报数:“一千二百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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