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仅剩的三张黄符纸,狠狠咬破指尖。
血珠冒出,我蘸血描出镇厄静心纹,左阴右阳,严严实实贴在门板正中。
做完这一切,我对着残破神像恭恭敬敬磕三个响头,默念求祠神护佑。
随即浑身脱力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紧绷三天三夜的神经刚松一丝,门外就炸起刺耳声响。
唰啦——。
唰啦唰啦——。
尖锐抓挠声狠狠刮在朽木门板上,又尖又涩,听得人牙根发酸,浑身起满鸡皮疙瘩。
我噌地弹起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那东西,还是追来了!
我死死攥住虎撑,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摇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