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监的声音更低沉了:“它竟然敢说那次“误炸”是个“意、外”的悲剧,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为什么不让它过去?”
林宁听到误炸、意外这两个词的时候,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当年丑国轰炸我国的大使馆后,就是这种打发要饭的一样的敷衍借口,高高在上的,甚至不愿意认真地掩饰一下。
所有国人都知道,那就是蓄意的!那是血仇、血债!
林宁扶着望远镜的手背青筋暴起,望远镜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所有人的脸都阴沉了下来。
总监气得直转圈,“艹他妈的!艹他祖宗的!@%#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他骂了几句,最后发出一声低吼。一把扯开林宁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又监看起会场。
但他那急促的呼吸,昭然着他并未平复的情绪。
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,敲打键盘的哒哒声,和机器的嗡嗡声,似乎与之前并无二样。
可室内的气息却像压抑着的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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