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空空的。良久,揉了揉脸,跟自己说:行了,过去的就别想了。
一鼓作气坐起来,下床。
“嘶~~”
林宁呲牙咧嘴,一把扶住床头柜,才没让自己跪下去。身上这个酸疼啊——这一刻什么思绪想法都没有了,只有“哎呦,我的波棱盖,哎呦,我的老腰,哎呦,我全身的肉和骨头分层了~~”
艰难地迈开双腿,打开房门走出去,强制把扭曲的五官收敛得一脸冷酷。客厅空空如也。
“刘昭?李超?”
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快要叫破喉咙的蝉鸣。
挪到沙发前,看见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,“我送李超去军区医院,还要办事,有事电话联系我。刘昭。”
林宁脸上的表情立马破功,满脸狰狞地“斯哈”两声。
“操,我觉得我也该去医院。”
但其实林宁知道自己只有一些划伤、擦伤,主要还是肾上腺素分泌过量导致的浑身酸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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