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爽版捺七月里,最适宜最舒服的时候就是早上。前一天的暑气消散,空气中满是草木和露水的清新。
林宁和李超穿着大跨蓝背心、大裤衩,塌拉着拖鞋,开车跑到了市区吃早餐。
热乎乎、又酸又辣又浓香的米线,一人先来它两碗。
各种糯米粑粑和小瓦罐饭,一人再来一罐。
酸辣开胃的红油菌子瓦罐饭,吃的林宁头都不抬。只随口遗憾了一句:“米差点意思,要是配东北大米就好了。”
李超吃饭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,又快又猛,但又不让人觉得急躁,像抢食一样。他随意地点了一下头,嗯了一声。
忽然,几个过来吃饭的男人操着一口东北腔:“哎?你知道昨天下面几个镇严打的事吗?”
林宁的筷子顿了一下,随即又继续往嘴里扒饭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“那咋不知道呢!听说场面老大了,军队都出动了,把下面的村子一顿扫呀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都快抓空了。”
林宁的嘴角抽了抽:不至于,一个村子多的一两万人,少的几千人,每个村子合起来也不过抓了百十来个。
最后一个人,把头凑到另外两人跟前,像是要说悄悄话,但嗓门贼大地说:“哎呀!你们都不知道。听说,又是机关枪扫射,又是大炮轰击的,有两个村子都快被夷平了。说是严打,我怎么感觉像是打仗呢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林宁猛地咳嗽起来,米饭差点没从鼻孔里面喷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