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犬基地的那个大队长走过来,撸了一把狗头,对林宁道:“他们训练的第一步就是拒食。”
林宁感叹:“真乖,训练的真好。”
他真心实意的夸奖,让那个大队长的笑意一下子在眼底浮了起来。
但随即叹了一口气,又撸了一把狗头:“是啊。都是好样的,我们这些排爆犬都是有功勋在身的,不比人立的功少。”
林宁眼馋地也伸手摸了一把狗头:“那你叹什么气?”
大队长目光复杂地看着排爆犬。
或许是现场的气氛,或许是这令人愤慨的地点,大队长轻声说出了原因:“因为它们是伤亡最多的工作犬种。”
他站在林宁旁边,眼神有些悲伤:“有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直接牺牲了对它们好,还是顶着伤残痛苦地在训犬基地过完下半生好。”
说着,他掏出手机点开了相册,给林宁看。
林宁的目光凝了凝,一只只剩半张脸,丑陋又吓人的狗狗端坐着,仅剩的一只眼里的情绪,让人看了心里一颤。
那是什么样的眼神?好像不是痛苦,反而更像是期盼,混杂着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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