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全脱。”曾小凡淡淡道，“内裤戴头上跑一圈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秋敏愣了愣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但终究不敢违逆，颤抖着走到众人目光之外脱下内裤，往头上一套，然后在全村人的注视下，踉踉跄跄地往村口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秋生和曾建军低着头，连看都不敢看曾小凡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小凡转身，目光扫过全场，那些之前还在看笑话、还在犹豫不敢来的村民们，此刻一个个脸色大变，争先恐后地涌上来，手里提着鸡蛋、提着腊肉、提着自家酿的米酒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凡！恭喜恭喜！祝你开业大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凡啊，婶子早就想来了，就是那曾建军拦着……你别往心里去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凡，你家要人干活不？婶子力气大，不要钱都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凡哥！我也想在你公司上班！你收了我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小凡看着这群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的乡亲们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轻轻摆了摆手：“都进去坐吧，酒席马上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锣鼓喧天，鞭炮齐鸣，百草园的开业典礼终于热热闹闹地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飞艳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。她站在曾小凡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，亲眼目睹了县长、市长、军区老首长、龙渊阁处长一个个对曾小凡毕恭毕敬的场景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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