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我吧。”
屋外,庭院里的积雪从松枝上滑落,砸在石板上。
屋内。
橘泉织维持着拉扯的姿势,整个人僵成了一座雕像。
大脑罢工。
女儿让自己去求自己的男人,把女儿给收了?
这违背了她前三十年受到的所有伦理教育。
这传出去,橘泉家的脸面往哪放。
“你疯了!”橘泉织甩开手,连退两步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池田萌衣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睡袍下摆的灰尘。
“在扶桑,大名迎娶豪族女眷,母女同收的例子还少吗?您从小教我要认清现实。现实就是,没有肖恩同学的庇护,我在战争学院连个渣都不剩。没有圣愈之源,我就永远是个半吊子剑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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