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仰躺着,语调戏谑:“怎么,橘泉织OO,还能继续么?”
“可以。”
橘泉织的回答透着几分飘忽,“我马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卧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。
走廊上清冷的微光趁机溜进室内,又在门板合上的瞬间被无情掐断。
池田萌衣赤着脚,踩着极轻的步子靠近。
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浴衣,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领口,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借着落地灯微弱的幽芒,橘泉织看着走到眼前的池田萌衣,眼底的慌乱与心疼交织成一张密网。
萌衣咬着下唇,肩膀抖了一下。
随后,那件宽松的浴衣在地毯上堆积成一圈雪白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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