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翻溅。
他跨进浴缸。
滚烫的热水淹没至胸口。
这种在奢华酒店里安逸泡澡的体验,对他们两人来说,竟是头一回。
过去这大半年,他们交流的地点总是充斥着随机性与刺激。
摇晃的马车车厢,充斥着血腥味的地下审讯室,甚至是被高阶魔法毁坏的废墟角落。
环境越是恶劣危险,塞拉菲娜骨子里的那种病态渴望就越是被激发得彻底。
她习惯了在极端环境中索取,用肉体的疼痛与欢愉来掩盖精神上的屈服。
现在,环境换成了恒温的总统套房,水面飘着玫瑰花瓣,旁边还放着冰镇的香槟。
太安逸了,安逸到让塞拉菲娜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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