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糊着薄纸的木格门,能看到里面还亮着灯。
一个人影跪坐在矮桌前,一动不动。
肖恩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橘泉织正对着桌上的一把短刀发呆。
听到动静,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过身。
看清是肖恩后,她绷紧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慌乱地把短刀往袖子里藏。
“藏什么?”肖恩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橘泉织低着头,双手死死捏着袖口。
她不敢看肖恩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蝇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只是收拾一下明天的行装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。一把用来防身,或者在关键时刻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肋差。这女人满脑子都是怎么体面地去死,好让幕府放过橘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