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功夫,整顶花轿被密不透风的植物外壳彻底包裹。
缝隙被树叶和根茎死死填满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
外界的血腥气、濒死者的抽搐声、枯叶被踩碎的声响,统统被隔绝在这层木质囚笼之外。
轿内陷入了绝对的私密与昏暗。
只有微弱的魔力荧光从肖恩指尖亮起,充当着唯一的光源。
肖恩收紧手臂,将橘泉织直接抱了起来。
“传教先生教得挺杂。”肖恩低头,指尖滑过她领口的盘扣,“但他有没有教过你,入洞房具体要怎么做?”
橘泉织脸颊烫得惊人,连带着眼眶周围那抹微红都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。
她不敢直视肖恩的眼睛,睫毛快速抖动,幅度细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还敢主动提?”
“因为是你。”她声若蚊蝇,语气却极其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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