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晶在掌心被攥出细密的裂纹。
边缘的锐角刺破了肖恩的皮肤,殷红刚溢出,便被“自然之心”强悍的自愈力强行收拢,连个红印都没留下。
而他此刻精神却摇摇欲坠。
两头魔物被压榨到了极限,四肢肌肉呈现出不正常的痉挛,却依旧被肖恩用精神力死死钉在狂奔的指令上。
车轮碾过焦黑的冻土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越往北,越安静。
空气里的焦糊味已经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味道,陈旧的灰烬味。
就像是一座封闭了千年的古墓被突然掘开,属于活物的新鲜氧气被某种霸道的力量强行抽干。
路旁的针叶林原本是北境最坚韧的屏障,此刻却尽数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。
微风吹过,连绵几公里的树冠轰然垮塌,扬起漫天骨灰般的粉尘。
沿途没有虫鸣,没有鸟叫,甚至连土壤里最微小的微生物都在哀嚎中枯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