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堂内的其他两名晏家修士听到自家老祖改了口,也都是立马恭恭敬敬的朝着陈怀安作揖施礼。
“诸位不必如此,此番路远,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。”
陈怀安轻言一声,随后一步发出,脚下便是生出潺潺流水之相。
他脚踩清流,身形倏然一掠,便是坐到了议事堂的主位上。
晏家三人见状自是不敢有任何意见,晏蒙也在随后将断刃谷中近来的情况告知了陈怀安。
陈怀安仔细听完,斟酌一番后问道:“那熔火派掌门修习青焰之法后,你可与他交过手?”
“回前辈,他刚开始转修青焰火法时,主动找过我与那求道门老道论道切磋。”
晏蒙面色认真的回复道:“那时他还不曾完全掌握这道法门,施展起来也能看出有明显的生疏之处,可即便如此,我与那老道,明明修为高过他一线,却也奈何其不得,甚至应付那青焰之法,还有些吃力。”
“哦?怎么个吃力法?与我具体说说。”
“回前辈,我晏家主脉皆是修习一门传承土法,按那生克之道来说,对上熔火派的火法当是占据优势的。”
晏蒙接着说道:“此前那熔火派掌门不曾修习青焰之时,借助其宗门之下的火脉之力,能与我斗个有来有回,但战局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我的手里,若是斗法时间一长,他便会因气力不足而渐露颓势,最终退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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