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结结巴巴、模棱两可的话语一说出来,只会让旁人听去后更为生疑。
今天如果换做是杨灵睿和杨元鸿在场,面对这样的盘问,定然会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随口编出一个身世来历,先应付了再说。
果不其然,玄幽璃一听他这回答便是露出几分笑意,看出了这名修士的稚嫩。
“袁小友,你可知这次五行法会的名额,在中部是什么价码吗?”
她轻笑着说道:“我大乾皇朝为了这次机会,可是把这些年所有的道院赏赐都给搬了出来,才勉强拍下了一个名额。”
“我可不相信,这样的稀缺资源,是一方没什么名头的小宗门能够搞到手的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便是叫杨元炤瞬间哑火,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好在他还算是镇定,也是紧随其后赶忙道歉:“晚辈愚钝,绝非有意欺瞒前辈,只是此番临行前,家中师长有所交代,实在不便将师承之事言明,还望前辈见谅。”
“不便言明的师承?”
玄幽璃觉得这话也有些耳熟,随后细想一番,便有一道黑衣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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