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等杨灵殊揭示,他便已经在脑中将未来的景象勾勒而出。
“可...可这种事情,要如何与慕容氏解释,他们才能相信呢?”
那旁支族老心间再起忧虑。
多年来久居福地,生活在慕容氏的压制之下,显然已经让这位老修陷入了惯性思维之中。
倒是他那位后至福地的同族之兄看得明白,摇头便道:“杨氏何需与他慕容氏解释?此番是那慕容氏请杨氏高修出山消灾解难,只要福地祸事得以解决,那便由不得他们问东问西。”
此人倒是看得明白,杨氏特地想出这样一个幌子,便已是在明面上给了慕容氏交代,哪里还需要再做多余的解释。
“嘶——原是这般,是老夫糊涂了啊。”
事到此处,杨灵殊二人已经三次向宋氏展示了自家的实力。
即便是方才对此事报以悲观态度的这位宋氏族老,此刻心思也回转许多,感受到了杨氏与慕容氏在底蕴与格局上的本质不同。
“关于此事,二位前辈还可好好斟酌,或与族中其余人慢慢商议,无需急于给出答复,这几日我与元柳都会待在谷中。”
“我二人知晓,感谢灵殊小友、元柳小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