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氏族子弟待遇优厚,亦不论为抵御兽潮,他们的亲人长辈死伤几何;
至于你口中的税项,北岸氏族缴纳更多,南岸只是浅征,尚不足于柳叶白石二镇的三成,就这些,你还有脸说出‘重税’二字?
更别谈那前两年的大旱,王朝东南饥民何其之多,饿死不计其数,主家可曾让你们饿过一顿?”
“三言两语,就将主家诸多付出一抹而尽,这话术是何人教于你的?”
赵奇将刚才周擎所言一个个辩驳回去,后者面对质问一时间涨红了脸。
“没人教我!这些就是我心中所想!”
“那现在,你心中可还有怨言?”
周擎咬着牙,面皮抽动道:“难道你说是就是?什么兽潮流匪!我看就是你们这些所谓仙师,拿凡人祭炼的借口罢了!”
“不知好歹的小畜生!还敢在这胡搅蛮缠!”
一名年过半百的南岸老管事气得直哆嗦,他大步上前,指着山上:“兽潮中遇难的四百八十四人,他们的尸骨如今就埋在松山之上,你怎敢说出这种忘恩负义之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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