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芷乃是我宗门之下,百年一遇的太阴之体,那抹真元并非我等布置,而是降生自带之物。”
“诸位若是不信,也可叫虚剑真人下来一查,到时事情便是明了了。”
听得这话,两道身影还真就凭空出现在了两方人之间。
“竟是太阴之体,那我可得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贾怀仁和丁休皆是以分身进入大阵,来到论道台上。
前者伸手点在了虞汀芷的眉心处,后者便在一旁死死盯着。
“贾怀仁,你若敢对汀芷做手脚,我今日必将此地血洗!”
“嘁。”
贾怀仁不屑一笑,懒得与此人计较。
他这身份境界,还犯不上与一个聚气小辈为难。
能有这般想法,也就是丁休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在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