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言，一直沉默的李清婉侧目而来：“他要你以杀证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73章各奔战场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个可能，但我感觉也不全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禾接道：“何家看上你，肯定不会白送你这番机缘的，依我之见，与其说是证道，不如说更像是磨刀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婉闻言亦是轻轻点头，觉得哥哥分析得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留在中部，自然是西妃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婉如今刚刚摸着兵道入门的门槛，眼下正是趁热打铁的关键阶段，需要与王朝军队进行大量的实战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中部战线囤积的军队数量最多，正好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证道也好，磨刀也罢，其实在我看来也没太大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灵睿面色平静道：“无非杀人而已，我自入道便一直擅长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个理啊，上了前线，便是分毫仁慈之心都不能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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