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明显略带挑衅的话语,让南宫景和不禁心头一沉。
因为对方能说出这种话,就是一种极为自信的表现,意思是无论他施展什么手段,对方都能接招。
以他的心性,自然不会被这样的话语激怒,只是冷声问道:“道友是如何通过‘封天之法’?那可是我沧澜先辈合力铸就的拦截之法,数千年来,都不曾有任何外域修士入得其中。”
“呵呵呵,还能如何,刚刚不就使给你看了吗?”
南宫景和这番话便是证实了陈阳此前的猜想,心头大定之后,他便开始继续顺着说道:“我虽修为不高,但却与道友一样,福缘不浅,侥幸得了这神通之法,便正好能够用来钻了那拦截之法的空子。”
“道友不也一样?这一洲之地上下两界的阻隔那般牢固,不还是让道友寻得缺漏之处溜下来了?所以要我说,论取巧之法,还是道友要比我更胜一筹哩。”
二人一番交谈下来,被晾在一边的那秘境神灵也是从惊恐的状态平静下来。
待得看到陈阳方才施展那光阴道神术之后,她便是恍悟其身份,心中希望也再度燃起。
此刻的她已是被南宫景和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有半点想要与陈阳作斗的想法,只期盼这位沧澜神宫之主能将自己从眼下的危局中解救出来。
而在心境平稳之后,她的脑子也变得灵光了许多,意识到了陈阳是在假作身份,并打算用神术和言语上的双重威慑,来将眼前这可怕的仙道修士劝退。
但这名修士似乎仍然不打算就此放弃,一身金光依旧在缓缓流转,似是随时都要向宫主大人发动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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