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便时常对杨元柳进行提点解惑,还多次与他传授修道多年以来的感悟与心得,几乎可以说是作为自己这一脉的传承之人在培养。
这么些年的传道授业下来,二人虽是没有师徒之名,却也有了师徒之实。
所以在知晓杨元柳并无性命之忧后,邹中毅是真心感到庆幸,但也为这么个好苗子的离去,而感到十分遗憾。
逐虎文史一脉凋零至此,他也过不了几年便会卸下馆主一职,真不知道以后此道还能否延续下去。
“唉...人一上年纪,就开始有这不切实际的念想。”
邹中毅叹息一声道:“元柳本就是宣巡长的门下高徒、仕途长远,即便不经那杨家变故,未来也不可能真的留在这么一座小小的文史馆当差,仙巡司内有更大的舞台展示她的才能。”
说罢,邹中毅便开始继续在房中整理那些庞杂的史料。
待得将要整理完毕之时,却发现有一份史料不见了踪迹,即便他翻遍了整个房间,都是不曾寻得。
“唉?怪事,明明方才清点的时候还见着的。”
邹中毅正疑惑间,便忽见一摞书册从身旁被人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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