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灵殊的这份猜想与实际出入不大。
那揽月老狗月无相,虽然无法破开陈阳留下的封禁,但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,向外送出一些念头与情绪以做勾连之用,还是能够做到的。
他这回也算是走了运,竟能在这么个战乱的节骨眼上,恰好就遇上了苏鼎苍身陨一事。
那份强烈的怨念沿着地脉返回苏家祖地,过程中正好就被他来了个截胡。
月无相深知自己最终是难逃一死,故而便也如那苏鼎苍一样,只求能够多杀一些仇家之人,便算是解了恨,也死得值当些。
在这份心思的作用下,月无相便是借由苏鼎苍怨念与矿石之物的亲和,一点点拼凑出了这么个玩意儿,并在之后的一场场战事中,不断吸收血气与碎尸,逐渐成长到了如今这个程度。
只是因为距离蛮土之地太过遥远,即便是月无相也无法完全掌控这只邪物,便只好将自身对于杨氏的怨念与仇恨也一并注入其中,让其遵循这份意念继续行事。
在他原本的计划中,这邪物应该还得要再好好进补一段时间,最好是能够得到一些真意修士的血肉,如此行事起来才算得上稳妥。
只可惜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白溟的出现,就叫这只邪物的存在提前暴露了出来。
远在揽月宗旧址之下的月无相对此毫不知情,不过即便他知晓了此刻的情况,大概率也不会选择出手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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