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别的修士要么是炼材，要么是惹不起的大能，要么就是可交换利益的合作对象，除这三类之外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他自己收的那几个徒弟，也都在年幼入道之时，就被他打上了尸印，成为了他道途之上的一个个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受此影响，由其还魂之法所诞生的道法之灵，自然也继承了与万尸魔尊同样的认知与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在它看来，杨灵睿只在魂法之地悟道了这么短的时间，就能唤来杨元鸿这等威能的魂意道法降身，完全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魂意所化龙影的气息来看，那借法之人对杨灵睿可以说根本没有半点戒备，直接将完整的魂魄意志全都贡献了出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...不该如此...怎么可能如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道魂意降法只是帮助杨灵睿解了当下之围，不曾真正威胁到魂法之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得此番景象，还是叫它灵性好一阵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道法之灵自我怀疑的迹象，在这一刻，它感受到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惶恐与不安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，那立于场间的杨灵睿也是再度张口：“如何不可能呢？你那主子虽功就巅峰，可这世间苍生之念，又岂是他一人能够琢磨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间人心险恶，本就自私自利，修道更是一人独行之事，自古如此，一向如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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