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.”
焦氏鄙夷一笑。
“于伯安,这个时候你不放屁了?怎么?合着你就和我一个人的能耐?”
于伯安刚要发火,便见焦氏右手动了。
这娘们儿现在打他跟打狗似的!!
焦氏直接站到中央,扫了众人一圈:
“我一个妇人倒是不明白了!
他能中举,靠的不是他日夜苦读?
靠的不是我公婆白日种田?夜里给人缝补涮洗??”
族人刚想反驳,便听于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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