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今晚,陈二,就今晚吧。”
那干瘦的奴隶刚要说什么,外头的瓦剌士兵已出声催促。
他只能冲着赵旬点头,退了出去。
待人离开,赵旬从桌底摸出一块小羊皮。
忍痛咬破了手指,既不敢咬的太狠。
若血流太快,字太大,便写不完。
又不敢叫血迹晕开,叫字迹看不清。
一次次的咬破,一次次避开瓦剌兵的监视。
夜里,那黑瘦奴隶再来送饭之时。
二人皆语速急促。
黑瘦奴隶:老黄配的药我吞了,天黑发病,他拖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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