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防人之心不可无...
要说整个大渊,甚至辽,魏,瓦剌那群废物。
真能叫宋渊生起忌惮之心的,都敌不过一个谢焚!
可那又如何?他这条命,本不就是偷来的吗?
他宋渊血染九州,脚踏四海,还有何可畏惧?
要不是武德帝那老头对他实打实的爱护。
他取而代之,是很难的事?
宋渊这次主动把马贴向柏阳,指了指前头的谢焚:
“我信他血未凉,他信我言必做。
若他反,那便反!我递刀,他杀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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