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朝堂上的事,
朱篙有时静静听着,
有时说上两句。
然后,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。
然后,便听朱篙说:
“宋渊,可能是我前半生太过凌厉,
所言太多,把这一辈子该说的话,都说完了。”
叹了口气,朱篙说:
“如今,这样守着母亲过日子,反倒觉得心里满满的。”
朱篙给宋渊倒了一杯酒:
“从前,我总是放心不下这,放心不下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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