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眼底冒出兴奋的光,
有人舔着嘴唇露出期待,
也有人紧张的屏住了呼吸。
邓科蹲到赵昌面前,放下手里滚烫的陶壶:
“今日,可能说?”
赵昌瑟缩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发出啊啊的声音。
扯的锁链哗啦响。
这张嘴,别说说话了,
连吃饭都吃不下,
甚至吞咽口水,都成了一种折磨。
邓科点头,然后上前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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