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赵昌连惨叫都发不出了,
嘴,喉咙,都被烫成了大红色。
偶尔胸口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,
却比死还煎熬。
那些那些脸上还流露出兴奋,期待的囚犯,
如今全都噤若寒蝉。
他们,都小看了那个少年。
那一壶开水,虽没烫在他们身上,
却叫这土牢里每个人,都生出了巨大的恐惧。
到了第三日,邓再次站到一个犯人面前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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