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截鲜红的舌头掉了出来。
不理会那犯人剧烈的挣扎,
邓科看向其他人:
“其实,你们的事,我也不是很感兴趣,
相比于让我感受下,你们到底能承受多少种酷刑。”
等邓科把匕首拔出来之时,
那凶悍的犯人眼珠子瞪的溜圆,
嘴里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血。
土牢内,所有的嘲笑声,
早在刚刚,就已经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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