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琨因,当初的事,是我不好。”她声调柔和,如同低喃低语,“我不应该在提分手后,仓促之间就让你搬出去,也不应该让你把......把那些钱和礼物都、都还我。”
“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,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地道。”
穿着针织短袖和阔腿裤的素商,一看就是成熟干练的职业女性,而面前的男人却只随意套着件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。
他的姿态慵懒随意,身上甚至还保留着从前那种蓬勃的少年恣意。
然而,她在紧张,他在审视。两人一站一坐,任谁都不会错判这个画面中的权力归属。
程素商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“那时候,我爸想给工厂转型,需要大笔资金升级设备,他把货款全投了进去,又发现设备有问题,需要升级。为了适配这些设备,还得购置新材料,这又是一大笔投入。”
“没办法,他就拿了家里存款去投资,谁知投资失利,不仅钱亏没了,还因为错信投资顾问,开了高杠杆而倒欠一大笔债务。”
“我爸妈一直熬到我研三快结束的时候才把这事说出来,就是怕影响我毕业......但那时候,家里情况其实已经非常糟糕了。”
素商刻意维持着呼吸频率,不愿让他看出自己的失态。
“为了还债和维持我在美国的开销,他们卖了所有房产和汽车,搬回老家,还要面对债主时不时上门催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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