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瑰带着匕首,从庆祥所出发,路上的禁军装模作样的阻拦了阻拦,被那尖锐的匕首制止,任由她走出了后宫的地界儿。
一身公主朝服,衣襟染血,手中紧攥一柄淬了寒芒的匕首,踉跄着冲破太和殿门禁,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颤抖,却又挺直了脊背。
“臣女朝瑰,叩见皇上!”
那声音嘶哑如裂帛,却字字砸进人心,抬眼时,眼底满是血丝与绝望,竟无半分昔日公主的娇柔。手中的匕首尖抵着金砖地面,划出刺耳声响。
“放肆!朝瑰,太和殿乃是议政国事之地,岂容你儿戏!”
皇上刚放下准噶尔虎视眈眈求娶一事,朝瑰就这么冲了上来,他自觉颜面尽失,又对朝瑰这个妹妹的莽撞不懂规矩感到厌烦。
“臣女今日闯前朝、持利刃,自知死罪,可臣女实在走投无路,只求当着诸位宗亲、诸王大臣的面,求皇上一句真话,求天地宗亲为臣女做主!
皇上要臣女远嫁准噶尔,以安边境,臣女身为皇家骨肉,本不敢辞。
可皇上为何要如此轻贱臣女?为何纵容后宫之人,肆意插手臣女终身大事,视臣女如草芥,如棋子?
那婚事、那嫁妆,本是朝廷体面、公主仪制。
可莞嫔不过一宫嫔,竟敢越俎代庖,公然授意曹贵人一手操办臣女嫁妆,随意增减、肆意安排,连宗室议定的仪制都敢擅自改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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