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则那位奶嬷嬷还没来得及恶毒,只稍微出手想着打压一下庶福晋的气焰,就这么去了,和引着座位的婢女春林一起,齐齐整整的带着满身的血被送回到了乌拉那拉府。
康熙很满意甘珩玥的懂事,并且更加厌恶乌拉那拉氏的跋扈嚣张。
“乌拉那拉氏,教女无方,治家不严,不堪重用。”
本就因为费扬古的离世走下坡路的家族,又因着当家的主母被夺了诰命,更是一蹶不振。
而这样的家族,是不配在亲王府上,同时拥有一个福晋和一个侧福晋的。
康熙直接下旨夺了宜修侧福晋的名分,贬为格格,而后抬了甘珩玥为侧福晋。
甘珩玥进宫谢恩时甚至还体贴的婉拒了婚礼,毕竟雍亲王府先后办了几次的喜宴,别说是礼部和内务府忙不忙累不累,关键是说出去的名声,他可不一定好听。
“嗯,你是个懂事的,又踏实,雍亲王府的中馈在乌拉那拉氏手里怕是不中用,便由你管着。”
虽然进府的第二天账本和对牌就被佟嬷嬷交到了正院,但柔则只顾着哭奶嬷嬷的不幸,哭自己的可怜,完全没有来得及行使作为嫡福晋的权利。
并且亲额娘被夺了诰命,府上又管的严苛,在没有人帮她打理这些琐事时,柔则根本无从下手。
一直到今日,佟嬷嬷送到正院的账本什么样,现在还是什么样,没有一点翻阅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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