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奇着皇后居然没有动手,就瞧着芳荷走了进来。
“今日皇后娘娘免了各宫的请安。”
真是天上下了红雨,乌拉那拉宜修这样注重晨昏定省的人居然会无缘无故免了请安。
“可是皇后娘娘病了?”
方佳淳意没有抬头,摆弄着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子没心没肺的。
“景仁宫里的人说,是皇后娘娘昨夜歇的迟了些,今日头痛。”
芳荷虽然是养心殿出来的嬷嬷,但今后永寿宫就是她的养老地了。自然是以嘉嫔为先,也尽量的用自己的能力,避免主子搅和进后宫的风波里。
瞧着方佳淳意似是没往心里去,芳荷继续道:“奴婢听说,皇后娘娘昨夜和马佳嬷嬷起了争执,大约是因着意见相左,才有了不睦吧!”
昨夜是柔常在侍寝,皇后能和马佳嬷嬷有什么不睦?方佳淳意几乎是一秒钟就猜出了缘由,也想明白了安陵容能成功且平安侍寝的原因。
不过她现在可不是后宫倾轧出来的标准政治后妃,她现在只是一个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,除了吃脑子分不出其他余地的天真无邪小可爱。
“那应当是皇后娘娘不对了。”
方佳淳意眨眨眼睛,把吟诗给她挑选的云间月兔珍珠流苏玉簪拨弄到一旁,拿起蝶恋花铃铛金簪在发髻上比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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