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再有才能,也不过是中原出身的进士。论实战论在草原上排兵布阵,可不是单靠他能以一敌百的。
皇上这个狗东西在原剧里对科尔沁和蒙古的付出牺牲只字不提,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了年羹尧,给了华妃。年家也配?
“自然不会。”
皇上探寻的眼神落在敏吉勒身上,却没有发现丝毫想要的东西。
敏吉勒放松下来拨了拨茶盏。
“咱们蒙古一向和大清为互相稳定的关系。蒙古为大清维系北方的边疆稳定义不容辞,可若是被寒了心,怕也是不美呢。”
皇上嘴角僵硬的弧度慢慢放松,他自然听懂了敏吉勒的言中之意。
也是这次登基和选秀时间相差无几,很多事情都有疏漏。忘记给蒙古的郡主赐宅子是一方面,连圣旨都写的不大对。
蒙古和大清的关系,说是嫁娶更为合适,选秀一词,实在有些不合适了。
敏吉勒的态度强硬又有些僭越,但皇上敢和蒙古掰手腕子吗?他不敢,况且敏吉勒的话也没有说死,皇上还是原意顺坡下驴的,虽然这样很没面子。
“朕记得你哥哥是二等台吉,还未袭承扎萨克固山贝子的爵位。你入宫为妃是喜事,朕便一并赐班珠尔承爵,也算是喜上添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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