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宾说完自己就笑了出来,冰凉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,凉的心口都抽搐了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就像这次她们商量着给福晋下药一事,王爷不也是默许的吗?
“格格,回去歇着吧,风凉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吉祥担忧的扶着齐月宾的胳膊,生怕自己主子想不开。
“你说,福晋是故意的吗?”
齐月宾突然问道,心里猛然升起巨大的,匪夷所思的明悟。
吉祥歪了歪头,不理解齐月宾的话。
齐月宾也不需要吉祥的答案,她转身回到房间里。
“皇上怎么可能记得我这么一个小格格,父亲去的早,我早就没了利用价值。太医,为何早不来晚不来,偏我在德嫔宫里过来?”
齐月宾越想越心惊,她以为的只会张牙舞爪的福晋,竟然能算计至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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