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这是用了活血化瘀的麝香以及红花等物,如今只能将愈合的皮肉切开,叫瘀血散出去,再用止血散,才可以止住。”
又是麝香又是红花,看的出来这打胎三人组的决心是多么的巨大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即便我和王爷用混了药,我那也不过是简单的保胎药,怎么可能有麝香和红花?”
苗沁棠捏着有些迷迷瞪瞪的胤禛的手,大出血已经叫这个男人头脑发飘了。
“这药是乌拉那拉格格和齐格格带来的,奴婢自作主张先把两位格格带了过来。”
喜嬷嬷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,但在被蒙在鼓里的众人眼里却是十分合理。
喜嬷嬷:都是同行衬托。
苗沁棠摸着肚子从软榻上站起身,深吸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扈太医瞿太医,不管用什么方法,先让王爷的伤势病情稳定下来,喜嬷嬷,把乌拉那拉格格和齐格格堵上嘴关在偏房,等本福晋上奏给皇阿玛再定夺。”
乱糟糟的屋子突然有了秩序,所有奴才也仿佛回过神清醒了起来,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计。
片刻,胤禛的惨叫声便响彻雍亲王府。
“皇阿玛,太子二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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