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两日一直在书房琢磨画,倒是少了伤春悲秋,孙嬷嬷等人也只是关注着芮宁的身子,并不曾多言。
“年侧福晋入府后有过一胎,但喝了齐格格送去的安胎药就掉了。年侧福晋灌了齐格格一壶红花,齐格格的身子就不大利索了。”
孙嬷嬷简单总结了其中要点,并没有得到主子的夸奖,反而得到一个质疑的眼神:“红花对有孕之人不友善,但寻常人也不至于喝一壶红花就缠绵病榻吧!嬷嬷是不是诓我?”
芮宁记着齐月宾来拦路的时候虽然算不得面色红润,但气息平稳,怎么看也不像有后遗症的人。
孙嬷嬷看了一眼身后的冯梅,得到一个‘交给她’的眼神。
“那我用回去吗?”
芮宁并不在乎齐月宾是真病还是装病,她只是觉得自己住一个大宅子的感觉太美好。
“不过是个没落格格,福晋不必东奔西跑的,没得累坏了自己。”
康熙也派人传话,不必芮宁动身劳累,雍亲王福晋自行处理。
没有管家权的宜修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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